“妻主……再来……求您……再扇青洲的ji8……”他哭喊着,声音嘶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,眼神涣散地望向殷千时,充满了乞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千时垂眸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却又兴奋至极的模样,金sE的眼眸中依旧没什么波澜。她再次抬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下,力道似乎b刚才更重了一些,扇在了同样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嗬!!!”许青洲的身T再次剧烈cH0U搐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声。yjIng被打得歪向一边,又因为自身的y度和玉bAng的支撑而弹回,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,马眼与玉bAng的缝隙处,渗出更多的清亮YeT,几乎连成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千时似乎找到了节奏,一下下地,不紧不慢地扇打着那根可怜的、带着尿道。她的表情始终平静,仿佛不是在施行一场残酷的刑罚,而是在进行一项寻常的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拍击声在书房内有规律地响起,伴随着许青洲越来越沙哑、越来越崩溃的哭喊和SHeNY1N。他瘫在榻上,如同一条离水的鱼,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反应。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红痕,但与yjIng本身深紫的颜sE相b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扇得意识模糊,快感和痛感交织,已经分不清彼此。他只知道自己被妻主掌控着,凌辱着,玩弄着,而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极致幸福。他的ji8在一次次拍打下剧烈颤抖,流水不止,却因为那根该Si的玉bAng,始终无法释放,只能将所有的和快感不断压缩、囤积,等待着一个最终的、毁灭X的爆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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