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轻轻拢了拢头发,低头,另一只手扶着车门边,动作放得很慢,甚至有一点过分讲究的文雅。
先弯腰。
再侧身。
膝盖并着。
腿往里收。
一切原本都还好。
直到她把腿真正放进去的那一刻。
大衣下摆往上那么一牵,丝袜裹着的小腿先露出来一截,天,还是渔网袜。沈确已经魂游神外了,她只记得这条挺贵的。上半身,吊带和领口的轮廓也在那一瞬间顺着她弯腰的姿势,若有若无地显了形。
她心里默念“阿弥陀佛”,“sE即是空,空即是sE”,临时抱抱佛脚。
但可惜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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