眩晕感过后,一切回归平静。掀开被子,腰上不知何时缠上一只大手。周晨暮的腿架在我身上,自己则睡的正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刚才发生的都是梦而已。我松了口气,缓缓抬起他的腿放到空的地方。起身之时,难以言喻的湿润感如同电流一般窜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死的,都怪这个麻烦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记得我十五岁那年去他家蹭饭,他在房间里睡死过去。正值下午,我想着去捉弄一番,回去向兄弟炫耀战绩。于是说干就干,我鬼鬼祟祟地摸上他的床,他恰好翻身平躺在正中央,是搞他的绝佳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奸笑着偷来他桌上的马克笔,拧开笔盖,正要在他脸上画画时,我妈的脚步声逼近,吓得我急忙扔了笔,下意识找支点不让自己跌倒。待到脚步声渐弱,才重新爬起来,抬眼,却见掌心压住了他鼓胀起的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稍稍挪动,就发出了暧昧的黏腻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真的很想尖叫,又怕被听见,只得先想办法松开。周晨暮像是被惊动了,微微蹙眉,把我的手重新按了回去。我一翻身,我就得跟着转移阵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陌,你在干嘛?”我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写作业,和晨暮哥一起。”我又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。她没再上楼打扰,去找周母聊天,聊了没多久两人就出门逛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该死的手还在呢……可放开不是,揍他也不是。看了看面色潮红的蠢货,我心一横,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传来炽热的温度,他的肉茎冒着热气似的,周身雾浊一片。腺液濡湿了深灰色的内裤,晕开大块湿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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