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路程,两人都没有再开口。季殊能感觉到裴颜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,那种无声的怒意b任何责骂都更让她恐惧。
她知道,回去之后,等待她的绝不会是温和的安抚。
回到家,宅邸里一片安静,佣人们似乎都已休息。裴颜径直上楼,丢下一句:“洗完澡,来书房。”
季殊的心沉了下去。该来的,终究躲不掉。惩罚不可避免,她甚至能猜到是为了什么——不回复消息,晚归,还有手上的伤。
她快速冲了个澡,换上g净的睡衣,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和手上的伤痕,深x1一口气,走向书房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,透出暖h的灯光。季殊轻轻推门进去。
裴颜已经换下了外出的衬衫西K,穿着一身家居服,坐在书房的沙发上。她似乎也刚洗漱过,长发微Sh,散在肩头。
她手里,正拿着那根熟悉的、乌黑发亮的檀木戒尺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着掌心。
季殊喉咙发紧。她没等裴颜命令,径直走到沙发前,双膝一软,跪在了地毯上,低下头,摆出驯顺的请罪姿态。
裴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打量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