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书说吃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昭噢了一声,把她买的酒肉往厨房里拎,看了一眼那几条烟,说道:“下次别买黄鹤楼了,抽完了喉咙不舒服。昨天隔壁邻居给了我一根芙蓉王,那味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书经常买烟,对各类烟价是有一定了解的。芙蓉王比黄鹤楼一条就贵出100块,她每次来都是两条起的拎。

        简书面上不显,笑着说道:“我先去看看我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到一间房门口,简书推门而进,屋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,同时一股强烈的尿骚味扑鼻而来,简书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,心底咯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灯,光线骤然亮起,屋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角落里放了一个柜子,和一张直接铺在地上的十厘米高的床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干巴瘦的女人盖着薄被佝偻着身体侧躺在那,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,正在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简书快步上前掀开被子,被子下的女人□□,身下的隔尿垫早已全部湿透,胯部在湿漉漉的尿垫上长久浸泡已经溃烂发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简书看到这一幕登时心酸不已,眼眶发热,眼泪滚滚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被她的动作扰醒,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瘦的眼窝深陷,眉头皱了起来,“你又来干什么?不是叫你少来吗?我都挺好的,回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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