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帆淡淡的瞥了一眼简书只画了一边的眉毛,一侧浓一侧淡,怎么看都有点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简书手里边还抓着眉笔,一双又黑又亮毛茸茸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。大概是被他的突然出现打断而忘记了,他也没提醒,又喝了口水,不紧不慢的回道:“你们小区附近有家酒吧,龙狄在那边……出了点小状况,我过来处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年的好友,沈千帆不愿意当着简书的面揭龙狄的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家伙酒后出格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什么女人都敢沾,若不改掉这个臭毛病,早晚要栽在这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从酒吧出来,沈千帆就接到了简书的那通请假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发短信,证明人是醒着的,可打她电话又不接,态度如此敷衍随便!

        再看满身酒气,咸鱼一样躺在车后排挺尸的醉鬼,沈千帆气不打一处来,觉得自己老板的威严有被冒犯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好路边有个正打算下班的代驾,沈千帆双倍价格给雇了,让代驾先把龙狄先送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的时候,沈千帆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扔给龙狄,嘴上说着让他别冻着,把龙狄感动的眼泪汪汪,可实际打的什么小算盘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汽车远去,沈千帆独自踩着黎明的微光,冒着刺骨寒风出现在了简书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请假可以,当面,给我个正当理由,随便一条短信发过来就想旷工?他不接受,沈千帆来的时候是这么想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简书也没多问,突然想起了自己化了一半的妆,捂着另外半边眉毛光速闪入了洗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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