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张梦涵的同学,学校派我来慰问”,我平静地继续说,“顺便送点东西”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门半掩着,里面传来断续的cH0U泣声,喉咙每cH0U气一次,呼出的气逐渐微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推开门,看见张梦涵正躺在白sE病床上,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及腰卷发被剪成了参差不齐的短发,右眼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只完好的左眼转向我,我看见了熟悉的傲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梦涵”我唤她,垂下眼,紧绷着嘴角,生怕露出一声不合时宜的笑,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张了张嘴,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,看来硫酸把她的喉管也腐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才慢慢从包里取出平板,调出教务处最新公示:“你看,奖学金重新评定了”

        屏幕的光映着她扭曲的面容上,她的手指突然cH0U搐起来,床板吱呀作响,我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,呼x1喷在她溃烂的耳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梦涵,你先别激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开下一张照片,是李锐在拘留所的照片,“还有更JiNg彩的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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