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将军?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他是太子的舅舅,权倾朝野,他贪这点钱g什么?”
江敛看着他,缓缓开口,一字一句,像重锤砸在心上:“他不贪钱。”
姒昭愣住。
“他贪的是兵。”江敛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霍家用这些钱,在西南养人。养地方武装,养流民,养那些能被收买的人。这些人,平时是民,战时就是兵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:“姒昭,霍家要的不是钱。是西南这条退路,是他们谋逆的根基。”
姒昭的后背,一阵发凉,彻骨的寒意。
他终于懂了。
为什么那些贪官敢肆无忌惮地贪。为什么案子查不下去。为什么方敬之在西南十二年,什么都不敢说。
因为他们背后,站着京城里最有权势、最不能触碰的人。
姒昭站在那里,看着桌上那叠纸,久久不语。良久,他才抬起头,声音沙哑:“咱们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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