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
都一样。
姒昭办案办得异常顺遂,可心头的寒意却一层叠着一层,直透骨髓,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别扭。
———
那天晚上,他和江敛坐在驿馆里,对着一桌子供状。
姒昭端起酒碗,喝了一口。
“老江,”他说,“你说这西南的贪官,怎么都这么怂?一抓就跪,一审就招。”
江敛没接话。
他低着头,一份一份翻那些供状,翻得很慢。灯油快尽了,火苗一跳一跳的,照得他的脸忽明忽暗。
姒昭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答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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