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来颜恒的生父看完医生,索取完医药费就走了,毕竟是假释,关了近十五年,想必他是渴望自由的,就是刚出来情绪不稳而已,那时候我也在现场,临走前他只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,没说什麽。
颜恒为了避免以後再有这种状况,他搬了家,也问了萧婉琳要不要顺便搬一下,念在安全这方面,颜恒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帮萧婉琳也换住所,毕竟安全疑虑另一方面是他制造的。
萧婉琳很随和,答应了,反正之後感觉要很常照看颜瓒殷,他们可以搬到同一个社区,而颜瓒殷和萧婉琳的相处方式更像姊妹,所以若是让萧婉琳去顾颜瓒殷,两个人其实都是非常乐意的。
很快到了跨年那天,酒吧前一天也休息,让我们可以补足精力,在中午的时候抵达餐厅不会太累,我睡到了下午,提前到餐厅。
就是寒暄一下,然後各吃各的,我们彼此都习惯了,调酒师里,像我、吕武扬、小秦都不是什麽情绪会表现的很明显的人,更多时候我们是面无表情,除非工作时间,我们也更偏好安静。
而陈萱梓更喜欢聆听他人说话,而不太爱讲,所以老板跟服务生的聊天让她听得津津有味,张妍倒是很随意,她比较在意吃的……。
总之,这场聚会,大家都很满意。
离席的时候,我们彼此开玩笑的说着明年见。
我先回了一趟家,打开衣柜,看着满满素色的单调衣服,我拿出白色的卫衣和米色的长裤换上,刚刚聚会的场合比较高级,老板的意思是,想请我们吃好一点,那种场合又要穿正式衣物,我们应该都习惯了才对。
所以刚刚是穿着西装的。
不过如果是和颜恒出去,根本没必要那麽正式严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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