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,不代表别人没有。”秦昧对上次遭受的袭击心有余悸,俯下身掐住元殊的下颏,冷道,“你与元家早已没有联系,那这个时候还会来找你的,只有我那个好姐姐秦昭了。你敢说你背着朕做的事,与她毫无瓜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元殊嗫嚅了一下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元殊,你可不是个会撒谎的人。”仅仅从元殊的犹豫,秦昧就知道了答案,只觉得心冷得发疼——原来,不管自己这些日子来如何对他温存,他的心里始终惦记着姐姐秦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你究竟与秦昭是如何勾结的?你是不是要当她在宫中的内应?”秦昧使劲掐住元殊的下巴,用力得几乎可以听到骨骼摩擦的声音。见元殊蠕动了一下嘴唇却发不出声,秦昧用力一甩,将元殊抛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”元殊费力地咳嗽了一阵,眼眶中已泛起了水光。他抬头看着秦昧,恳切地道:“陛下,求你信我一次,我不会做害你的事情。我与人联络,只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要干什么?”秦昧居高临下地看着元殊,咬牙切齿地道,“你现在是我的,你的身心,你的荣辱和你的生死,一切都属于我。你若还有自己的秘密,就是对我不忠,就是对我背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……说白了,我还是你的一个物件、一个玩意而已。”元殊苦笑了一下,眼神渐渐转为坚定,“那我就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,来证明我是一个独立的人,我有我的心,有我的感情,我不是一切都属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那可笑的自尊心?”秦昧忽然联想到什么,怒气骤然上升,“你不肯属于我,不肯全心全意的爱我,所以和我没有孩子,导致我输给姐姐丢了皇位,哪怕现在夺回来也顶着乱臣贼子的骂名!元殊,我一切的不幸,都是你造成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就是罪魁祸首吧。”元殊绝望地道。他知道,无论如何解释,秦昧当初因为无后而丢掉皇位的事实,就是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。一切都无法挽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去也就算了,可现在你还要陷我于危险之中!”秦昧一心要抠出元殊隐藏的秘密,当即下令,“来人,给他用刑,一定要让他招供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