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SiSi地按在冰冷的红木门框上,手背青筋暴起,几乎要将木头抠出几道深痕。按照他以往的脾气,他本该一脚踹开那扇门,冲进去质问那个冷血的父亲,挥拳砸向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大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他迈不动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b愤怒更深重的恐惧和无力感,SiSi地攫住了他的咽喉。冲进去又能怎样?他什么都没有,甚至都无法像沈知律那样在华尔街赚钱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在资本和权力的绞r0U机面前,少年人的一腔热血,连个响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亭猛地松开手,转过身,踩着一地泥泞的冰雪,大步朝后院东厢房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步伐极快,脚下的球鞋在结冰的青石板上打滑。他踉跄了一下,险些栽倒,却没有丝毫停顿。到了最后,几乎变成了发疯般的狂奔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空气如同带着倒刺的刀子一样灌进他的肺里。粗重的喘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雾。x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,仿佛随时会撞破年轻的肋骨,嘶吼着要去见那个即将被推上祭台的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厢房那扇厚重的木门,被他狠狠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狂风夹着冰雪,瞬间倒灌进屋内。吹得书桌上那盏用来取暖的烛火剧烈摇晃,明明灭灭,终于,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