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得,将目光又移向了季云蝉。方才那声“哦”自然又平常,好似她与宋时雍,是多么亲近的关系一般,在聊着稀松平常的琐事。江辞盈的心里,忽然有些恍惚。
她想起第一次见这位祁夫人时,宋时雍就站在她身侧,用一副担忧的眼神看着她,让她有种,她是宋时雍妻子的错觉。
后来在姜家晚宴,她在敬茶时认出了她,才知道她是祁让的夫人,是祁家的夫人。那位祁三公子在假山出手相救,肆意又张扬,面对她时,更是炽热欢喜。
再后来,她看见了祁谦。和祁让生得一模一样,姿态完全不同,他放任,甚至纵容,可对她的那份喜Ai却是殊途同归的。
她的目光在祁谦脸上停了一瞬,又移向宋时雍,不由得想起,刚刚祁夫人和祁谦你来我往的时候,即便他看上去目光不知落在何处,但她还是捕捉到了其中那一闪而过的晦暗眼神。
那眼神她认得,是求不得。
而当她再审视这个祁夫人的时候,关于祁家三兄弟共妻的传闻,她才终于有了实感。
原本一个nV子,当真能与这么多男子有诸多牵扯。而且不止如此,她不仅有祁家三兄弟,还有宋时雍。
那个以冷面无私着称的大理寺少卿,此刻坐在这儿,毫不避讳地将其拉入自己的领地之中,向其他人宣示着她的与众不同。
江辞盈垂下眼,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。不是震惊,也不是鄙夷,甚至不是好奇,是一种说不清的钦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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