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?”
他暗哑着嗓子凑到她的耳边问道。
没人回答,只有她粗重的喘息。
他提着她的腰幅度更大了,每一次连根拔出又尽根而入,动作一大那些暗处的水争先恐后的从两个人处淌出来,落在了底下的椅子上,一滴,两滴,慢慢汇成了一小滩。
滑腻的不行
关玠年刚刚才释放完自己,身T已经在崩溃的边缘,哪里经受的住他这样激烈的动作,马上又被吊起,她抖动着身T,指甲抓挠着身前的人。
“慢点……”
哭腔明显
“再等一下,我马上也要到了”
他似安抚似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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