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呢——”江屿星掰着手指数,“只能周末见你一次,远远达不到平均值。这样算下来其实我们是严重低于正常水平的,从健康的角度来说,不太合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头头是道,神情认真得像是在给季锦言汇报一份报告。季锦言看着她这副又认真又强装镇定的小模样,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,带着一丝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所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屿星见她没有拒绝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凑近了一些,声音又软了下来,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:“所以——今晚可以吗?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锦言看着那张脸,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和藏不住的欢喜。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轻地、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——是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屿星愣了一下,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,猛地扑上去搂住了季锦言的脖子,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:“你最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锦言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,伸手扶住自己的腰,耳根悄悄地泛了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江屿星就以最快的速度关灯、拉窗帘,动作利落得像一阵龙卷风。季锦言坐在床上,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,忽然又觉得——自己好像是被一只兴奋过度的哈士奇叼回了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那天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季锦言来例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屿星在最后关头发现这件事的时候,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,僵在原地愣了足足五秒钟。然后她默默地把季锦言的睡衣下摆拽下来,替她把纽扣一颗一颗扣回去,表情十分悲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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