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?”宋熙忽然掐住她下巴,逼她看向床头那幅画像,“您对着他抠得那么起劲,就这么想要男人来肏你?”
他扯开自己的衣带,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,龟头抵在她湿软的入口,缓缓研磨着上方的花珠。穴口像是感受到了刺激,软肉吸着宋熙粉嫩的龟头不放。
凌言浑身发抖,她哪里见过这样粗大的性器!茎身粗直,盘踞着青筋,大到她两手才能勉强握住,那长度仿佛能把她捅穿。
“太大了……会坏的…”凌言挣扎起来,“宋熙,你这血脉低贱的杂种胆敢碰我?!”
杂种。尖锐的话语像刀锋割断宋熙理智的弦。
宋熙气急反笑,声音像淬了毒般冰冷,“您有什么资格说我?我看真正的杂种……是您肚子里这个吧。”
他粗长的性器拍打凌言的肚皮,发出“啪啪”的沉闷响声。
凌言脸色一白,还没来得及反驳,只见宋熙对准蜜缝中间,腰身一沉,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!
伴随着“噗哧”的水声,凌言仰头发出一声长叫,快感如电流贯穿她全身,孕肚剧烈起伏,指甲深深掐进宋熙的手臂。
宋熙只感觉性器被温暖的肉壁紧紧裹住,爽得他都要忍不住射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