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次下体用淫药,此前他见过大爸往小爸屁股塞过,然后小爸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,疯狂吃大爸的鸡巴,又疯狂追着他的鸡巴要吃,他怀着万般复杂的心情上了小爸。抵死缠绵。
也是因为那次之后,他不再是单纯地被上,而是在小爸种种引诱之下脱下对方的裤子上对方。
大爸妒忌得双眼猩红,小爸还偏生火上浇油,说他现在爱宝宝爱得要死,一刻也离不开宝宝。
尽管顾信跳进泳池企图驱散药性,但很不幸地是完全没效,不止是由内而外的热,更有穴道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,某一处最痒。
“少爷。”
阿兰一瘸一拐来到泳池边,泳池里的人甩了甩脑袋,“阿用……”
阿兰很伤心,“少爷,我不是阿用,我是阿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整个人被拽下泳池,男生急切地扒他的衣服,急切地趴在泳池边撅高屁股。
白鹤几人慢悠悠来到,见到的便是被操着还不满足转着脑袋索吻的顾信。
泳池来了一发,顾信上了岸四肢着地,“痒……好痒……摸摸我,求你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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