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的滚动、脖颈的线条、汗水的轨迹。
然后意识到自己又在盯着看了,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。
“很晚了,”棠绛宜放下水瓶,转身看着她,那双通常平静无波的眼睛现在很暗,里面藏着什么棠韫和读不懂的东西,“练琴到现在?”
“嗯……教授让我多练即兴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不敢抬头看他,怕他看出自己脸红了。
“进步怎么样?”
“教授说……很好。”她说,然后鼓起勇气抬头看他,“哥哥,你……为什么突然来练剑?平时都没见你练。”
棠绛宜停顿了一下,思考着措辞,“想清空思绪。”
“那现在……有好点吗?”棠韫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,也许是因为昨晚微醺后的勇气到现在还残留着一点,也许是因为早上她说都记得后,她也想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棠绛宜看着她。良久,久到那个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有点发暗,带着危险的意味。
“没有。”他最后说,声音有些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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