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前面的别问了肯定是没穿,白昼什么时候穿过】

        白杞走到柳穆朝面前,膝盖抵上椅子的边缘,然后抬起腿,跪上去,跪坐在了他叉开的双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椅面不大,二人的重量让轮子微微晃了一下,带着两人晃荡,柳穆朝的下意识地想扶住白杞,另一只手还是悬在空气里,手指微微蜷着,离白杞的腰只有几厘米,却没有落下去,只是虚虚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杞跪坐在他腿间,被绑着的双手抬起来,环过柳穆朝的头,把那个由手臂和丝带构成的圈套进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穆朝乖乖地低下头,让手顺利穿过脑袋落到后颈,又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看着白杞,他呼吸有些不稳,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杞低下头,嘴唇凑近他的耳朵,呼吸比声音抵达,湿热的气流擦过耳廓,白杞能感觉到柳穆朝全身都绷紧了,悬在他腰间的手终于落了下来,指尖轻轻碰到腰侧的皮肤,又停住,像是怕用力就会弄坏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杞的嘴唇凑近柳穆朝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耳廓在动,气声裹着字音,又软又轻,像羽毛尖扫过耳道:“……用嘴拆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侧过头,嘴唇落在柳穆朝的脸颊上偷亲了一下,像蜻蜓点水,碰完就退开,眼睛亮亮地看着柳穆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杞的眼神里有挑衅、有期待、有一点点故意的无辜,还有很深的、很浓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。柳穆朝的眼神看起来平静,但平静的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像暗流,像深海里的潮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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