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的放手,并未让他感到轻松或胜利,因为这本就不是一场他参与其中的“较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是山外风雨,偶然沾湿了檐角,如今云散雨收檐角风干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褪下沾染了外界尘埃的道袍外衫,换上一件干净的。燃起一炷安神香插入香炉,青烟袅袅升起笔直如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在蒲团上盘膝坐下闭上双眼,气息渐渐沉入丹田与这山腹庙宇,与苍龙岭厚重的地脉重新联结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外界的一切纷扰,包括那个或许并未真正死心,只是转换了策略的沈寂,都被厚重的岩层与稳固的结界彻底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,唯有寂静,香火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滨海金融中心顶层,沈寂的办公室在深夜依旧亮着灯,像一个悬浮在都市霓虹之上冰冷的玻璃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,城市的脉搏以光的形式流淌不息,永无止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没有在处理文件,他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威士忌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静止,映不出他眼底深沉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几个画面,老城区废墟阴影中,庙门洞开时提灯青年那惊鸿一瞥的侧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利店惨白灯光下,对方提盐携香彻底无视他存在的淡漠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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