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铁了心要这么干他的男人力量爆发,他竟一时挣脱不得。
“贱狗,不是要吃鸡巴?”
氧气越来越不足,脑袋的红延伸至肩背。
柳青田松开手。
精液有限,精力无限,既然男人犯贱,他就满足对方当狗的愿望。
教务处老师收到柳青田请假的电话时是吃惊的,对方自从回归不论刮风下雨,没有一次迟到过,更遑论请假。
她多嘴问了一句,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柳老师。”
“嗯,生病了。”
从方才到现在对方的声音都挺哑的,看来还真是生病了。
痛快批假,并嘱咐了一句身体要紧,吃药不好转的话赶紧去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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