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和口水一一流淌在胸膛,分明的八块腹肌仿佛成了八块田,肚脐处积聚了满满的混合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将震动频率往高了调,同时对后面的壮汉说:“口塞可以拿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壮汉上前,解掉后脑湿透的口塞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口塞,先前被堵住的声音一股脑地涌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哈啊——田儿,田儿……饶了一林哥吧……一林哥不行了,要死了……呃~”

        体内的淫药开始发挥作用,百分百中和驱散痛感之后酥麻快感铺天盖地,鸡巴胀至最大,最硬,龟头殷红,随着马眼棒的震动马眼噗呲噗呲喷水,像被手指摁住的小水管,水从边缘往外猛呲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握住马眼棒又往里插入一分,尖端触在前列腺。

        孙一林的不要只说出一个不字便被汹涌的快感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断地一次次仰起头,蹬动双腿,好几次似要尖叫出口,可久久无一声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壮汉的视角是不同的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遍布鞭痕的背颗颗豆大汗珠滚落,浸了汗的红痕性感撩人,被迫分开的翘臀无论如何用力也合不到一起,在空中可怜地颤栗、发抖、抽搐,而更可怜地要数被肥猪客人开苞的屁眼,肥鸡巴暴力肏肿了,褶皱成圆圆的O张开,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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