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澈的手指收紧了一点,换来林子白一声压抑的喘息。
“疼?”
“不疼……”林子白摇头,脸埋在他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,“就是……你手好大。”
陈澈不太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但林子白的身体在他怀里越来越软,像是被慢慢加热的蜡,从固态变成液态,整个人融化在他身上。手臂环着他的脖子,腿软软地搭在他身侧,没有力气,也不打算用力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像一只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猫。
“学长,”林子白的声音在他耳边,又低又哑,带着一点哭腔,“你抱紧我。”
陈澈的手臂收紧,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。
林子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嘴唇贴着他的耳朵,呼吸又湿又热。
“再紧一点。”
陈澈又收紧了一点。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,胸口贴着胸口,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,快得像要撞碎肋骨。林子白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,环住他的腰,手指在他后背上游走,指甲轻轻划过皮肤,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痒。
陈澈的呼吸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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