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白榆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湿软的鼻音,那双水光潋滟、被情潮与哀思反复洗练过的异色瞳注视着陆冬序。
他凑近,鼻尖洇着不自然的潮红,柔软如春樱瓣的唇不断地凑近男人冷峻的面庞。
陆冬序心脏剧烈翻滚,他猛地别过头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白榆细窄的腰身:“到家了,乖,先下去。”
白榆瘪嘴:“好。”
吃过饭洗漱好,小猫再一次发出了明晃晃的邀请。
宽大且松垮的丝绸浴袍压根没有被好好系上,随着青年的走动,大片大片如腻脂、如冷玉的肌肤在灯光下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来。
衣襟斜斜敞露,那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锁骨下,肉粉色的奶珠乳晕格外鲜明美艳。
陆冬序心跳如擂鼓,他仓促地垂下眼睫,却又在下一秒,撞见了那双向他一步步踏来的、细白匀称的长腿。
白榆慢吞吞走过来,坐在他身上时,陆冬序已经毫无抵抗之力,连推开白榆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毛茸茸的尾巴钻进陆冬序的衣襟,尾巴尖来回扫动紧绷的腹肌,白榆哼哼着:“我可不是在报恩,我只是想和你做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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