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杞已经低下头,继续捡碎瓷去了。她心里却在想:笑什么笑,脸皮厚就脸皮厚呗。反正她来这儿又不是为了让他喜欢——她是来让他活着的。
他活着,她才能完成任务。他活着,她才能回天上。他活着,她爹爹才不会像当年失去娘那样,再失去一次。所以什么都能忍。
摔碗?忍了。倒药?忍了。“滚”?忍了。冷脸?忍了。更何况一个臭小子能甩几个药碗呢?有本事他就活着把这兖州的碗全摔了。
她在伏水g0ng给她爹试药三千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有一回她爹炼的那炉丹炸了,把她炸得满脸漆黑,头发都烧焦了一半。她都没哭,就顶着一头焦毛站在那儿,对她爹说:“爹,下次少放点火硝。”现在跟那b起来,小巫见大巫。
姜杞把最后一片碎瓷捡起来,站起身,拍拍手上的灰。
“公子,收拾好了。药洒了,我再去煎一碗,您要是想喝就喝,不想喝就放着,凉了婢nV再热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要是还想摔,也成。婢nV明天多带几个碗来,让您摔个够。”
说完,她提着食盒,头也不回地退了出去。
已读不回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
叶翊靠在床头,望着那扇轻轻晃动的门,愣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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