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逾没回答,默默给人涂药,用的棉签,不熟悉的人他不想有太多接触。
苏议年一会儿盯他的脸一会儿又看他的手,眼睛一刻不停地乱瞟似乎刻意想吸引一些注意。
时逾一脸认真,完全没有要理他的样子。
苏议年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他,眼神轻佻语气却楚楚可怜:“老板,你人真好,我活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关心过我,我……”
时逾把药塞到他手里,打了个手语。
啊?
苏议年立刻换了个无辜的眼神试图理解,“是要我自己涂吗?”
时逾点头。
“嗯,你忙,我走了。”苏议年也不纠缠干脆离开,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。
时逾盯着门口先是不解,后又无所谓地拨了拨桌上的盆栽,刚浇过水的绿植看起来十分鲜活,如同新生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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