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天还没大亮,我像一只警惕的野猫,避开打瞌睡的收费员,溜进了加油站后面那间散发着浓烈尿SaO味的公共厕所。
“哗啦——”
我拧开生锈的水龙头,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喷涌而出。我捧起水,狠狠地泼在脸上,洗去混杂着泥土、汗水和泪水的W垢。接着,我脱下那件被铁丝网撕得破烂不堪的的确良衬衫,看着镜子里那具惨不忍睹的身T。
x前的因为一夜未挤,胀得像两块坚y的石头,紫褐sE的r晕周围满是g涸的N渍和刺目的红痕。我咬着牙,用冰冷的水一点点擦洗着身子,双手用力r0u压着肿胀的r腺,将那些因为胀痛而溢出的廉价N水混着血水,一起冲进那肮脏的下水道里。
在底层的烂泥里滚了这么多年,我早就学到了一条铁律:永远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
我脱下脚上那双沾满泥巴的旧帆布鞋,用力抠开右脚磨损的鞋垫。在那层发臭的夹层里,静静地躺着几张被塑料布严严实实裹着的、折叠得极其平整的百元大钞。这是王大山平时塞给我买零嘴的钱,我没有花,而是凭着当年在城中村里养成的本能,偷偷藏在了最贴身的地方。
正是这几百块钱,成了我渡河的最后一张船票。
天亮后,我等在加油站外面的路口,拦下了一辆去往县城的农用三轮车。
在县城边缘的早市上,我花三十块钱从地摊上买了一件宽大的黑sE男式夹克,将那对惹眼的jUR和满身的伤痕SiSi地裹藏在粗糙的布料下;又买了一顶廉价的鸭舌帽,压低帽檐,遮住了那张曾让无数男人发狂的脸。
随后,我走进了县城那个破旧的长途汽车站。
站在售票窗口前,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地名,我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了一个熟悉得让我浑身发抖的名字上。
那是老黑的地下室所在的城市,是陈老板的别墅所在的城市,也是……赵大爷那间b仄阁楼所在的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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