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我那泥泞不堪、因为脏病而微微红肿、甚至流淌着浑浊YeT的洞口,赵大爷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丫头,把腿张开点,别把自己憋疯了。大爷不进去,大爷用这个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柔声哄着我,像是在哄一个生病怕打针的孩子,一边将那根冰冷、粗y的假yjIng,缓缓抵上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那根没有温度的硅胶柱T一点点撑开我那满是烂疮的甬道时,一种极其怪异、却又直达灵魂的战栗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很冷,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;但握着它根部的那只手,却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大爷一只手握着那根假yaNju,在我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深处规律而有力地、碾压着那敏感的软r0U;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我的肩膀,将我那张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,SiSi按在他那件充满旱烟味和肥皂味的跨栏背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哈啊……大爷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SiSi咬着他的肩膀,喉咙里发出那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、下贱的母兽般的哀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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