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跑了4个实验室，到午饭的时候，林沛沛已经饿得发慌了，她到了负一楼的A区食堂里打了份饭，在人群里找了一圈人，坐到了老沈对面。
老沈看到她，眼神复杂地盯着她瞧了一会儿：“你今天去下面实验室做调研，怎么样？”
林沛沛挑了挑菜里的豆芽菜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我来食堂的路上听说了，说是我们实验室来了个小辣椒，谁刺她一句，她能还十句。”老沈盛了一勺麻婆豆腐混在米饭里拌了拌。
“怎么？今天叫你下去调研，还调研出矛盾来了？”
林沛沛深吸一口气，先认了错，又道：“RUBBC2本来就是一个新型的药物，谁都不了解它，关于它的提纯本来就是一个大难题，需要时间来攻克，他们干什么这么急躁？”
“老沈，我不信你不知道，他们那些话可难听了，就差指着鼻子让我们赶紧滚蛋了，我当然不能点头认下了。”
老沈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，目光淡淡的，问：“你既然这么想，那还干嘛道歉认错呢？”
“做科研本来就是这样，进度慢就是进度慢，这是个系列实验项目，源头上但凡慢一点，下面的实验就是没办法推进。你的履历我看过，你参加过不少实验项目，难道不知道团队里面就是这样吗？每个人都有相互监督的权利。”
“你今天一时激愤和下面的人闹出了矛盾，他们会怎么想？他们当然知道我们实验室很幸苦，在做空前的项目，但他们会记得，我们实验室只是个连批评都听不进去的一环，这在团体中，是很可怕的。”
林沛沛捏着筷子的手忍不住用力，忽然问道：“那就任由他们对我们的不信任继续下去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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