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兰猛地抬头，眯起眼睛对上景琰和小奇强硬的眼神。
“这一年，你工作做的很好，工作日志上记录的东西详尽极了，我见了什么人，什么人见了我，我们说了什么，你都能记录下来。”景琰歪歪头，像是很疑惑一般，“我就纳闷了，老王怎么什么都知道的？”
“你在我身上装了什么？”
兰兰的脸忽然变得煞白。
“让我猜猜吧，”景琰微微抬起下巴，探出两根手指伸到口里，准确地摸到牙床最靠后的一颗，狠狠使劲，一下子掰碎。他混着唾沫吐出一口白瓷渣滓，抬头看到兰兰摇摇欲坠的样子，他闷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在怕什么？这东西又不是你装的，你只是听命行事记录我每天的动作而已，我怎么会怪罪你呢？”
他像是不嫌脏一样在一团湿漉漉的唾沫里翻了翻，夹起一个小小的黑色芯片，冷笑一声：“你们要是能把这些脑筋用到‘那个人’身上，估计十年前都不用我来，他已经被抓了。”
小奇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向兰兰像是想到什么似的，他摸了摸手腕的一道疤：“之前我手腕骨折的时候，该不会也——”
景琰冷笑一声：“你那个到没什么，不过是个用来定位的东西而已，不像我这个，从一年前补牙之后，哪怕我说了什么梦话，都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不可能，一个芯片做不到这个地步！”小奇难以置信地摇头，大大的眼睛里全然是震惊。
“‘老家’是什么样的组织？连国家最高级机密实验室都能安排林沛沛进去，有一个能监听的芯片也不奇怪吧？”景琰抽出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，“所以，小奇你刚才说的‘老王他们都吓死了’那种话，我一点都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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