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柏年过四十,已经到了不惑之年,一眼就听出了景琰言语之间的愤懑和不满。
“怎么?她嫌弃你?”
“不是嫌弃不嫌弃的事,”景琰失落地垂着头,像一只无人认领的狗,“她,她只是不要我了。”
“她不允许我和她一起出国,也不肯告诉我她到底要去哪,去干什么——”
蒋柏闻言晒笑,心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是个毛头小子呢,男女之间,啥都不说就要分开一段时间,可不就是分明就是要单方面分手了?
方才在包厢里他看不大清楚,但轻飘飘一瞥间也看出那个姑娘一副乖巧正经的样子,像个家里有点小钱的乖乖女,再看看面前这个年轻人粗俗冲动的举止,怕是女孩子看不上人家了。
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未来好女人多的是。”他出言安慰道。
“你说什么屁话呢!”景琰一锤桌子,眼里已经冒了火,“什么旧的新的?”
“我现在就是她男朋友!”
“没什么‘旧的’、‘新的’!”
蒋柏安慰的点点头,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表,大概知道自己的人马上也要来接应他了,他随意问道:“那你女朋友是做什么的?你告诉我,我或许能知道她出国会去哪个大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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