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那根尚未完全退出的性器,再一次,开始了新一轮的骑乘。他要将这个纯情的校霸,彻底榨干,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、予取予求的人形按摩棒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从慕知宇的神经末梢褪去,身体还残留着痉挛后的轻微颤栗。他仰躺在柔软的床垫里,汗水浸湿了额发,胸膛剧烈地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肺部深处艰难地榨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,晃得他眼前阵阵发白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被情欲彻底冲刷过的疲惫与空虚。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在祁侑宁身下碎得一败涂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个人,显然没有半分要停歇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祁侑宁甚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。那具漂亮得过分的身体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,便又开始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未抽出那根依旧嵌在自己体内的、半软不硬的性器,反而像是品尝珍馐的美食家,用紧致温热的内壁细细地、一寸寸地感受着它的脉动与余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的软肉贪婪地吮吸、蠕动,每一次细微的收缩,都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身下的男人宣告着自己的不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侑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沙哑,像是掺了蜜的毒药,从慕知宇耳畔擦过。他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慕知宇的耳廓上,带着一股清冽的酒气和被情欲催化后变得甜腻的体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校霸就这点本事?连喂饱我都做不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线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的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调子。此刻,那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喘息和刻意压抑的呻吟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勾魂摄魄的潮湿与黏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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