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还在。他在。她知道他在。但他把自己藏起来了,藏到很深很深的地方。
她想喊他,但没喊。也许他需要时间。也许那个“他”太突然了,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她不知道。
躺了一会儿,她起来,又下楼。
院子里,阿木还在画画。还是那个姿势,还是那么专注。她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,看他画。他已经画完那棵树了,现在在画别的东西——是院子对面的那排房子,青砖黑瓦,檐下挂着灯笼。
“你一天到晚都画画?”她问。
阿木点头。
“不干别的?”
他想了想。
“有时候做饭。有时候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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