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煇挂上电话,忍不住看着双掌缠的纱布。他抚过粗糙的布面,不是在想底下的伤口,而是阎壑城握他手心的温度,很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书本去的地方,我所学到的所有言语,我所写出的所有言语,必然要展翅,不倦地飞行,决不会在飞行中停一停,一直飞到你悲伤的心所在的地方,在夜色中向着你歌唱,远方,河水正在流淌,乌云密布,或是灿烂星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炎推门唤他:「哥哥?」阎煇以为小炎是来找帽子的,回他:「我在,我们走吧,小炎。」阎炎轻手轻脚地走过来,抱住了他大腿,说:「哥哥昨天是受伤才哭的吗,还痛不痛?」阎煇一惊,小炎自幼敏感,只透过电话竟能感觉到异样。他搂着小炎坐在阎壑城位子上,说:「不痛,包紮好了,你看。」他蹲下对小炎说,举起手上绷带,结果还没说完,手已沾上小孩子的眼泪了。阎煇心疼地看着弟弟泛红的眼睛,说:「爸爸也没事,小炎不要怕,他让我先回来陪你们,不出几天就会到家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在父亲身边时,阎煇随时能抛下一切,包含生命,不曾想过後退。阎壑城的承诺,更是他深切追随的认定。此刻看着年幼的弟弟,他也会害怕,差点失去阎炎,怕没有机会再看一眼。是他太自私了。阎煇忍着心里不安,抱着阎炎轻哄:「没事了小炎,爸爸处理好军中就回来,我们一起等他好不好?哥哥陪你。」阎炎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啜泣,阎煇扶着他的背,轻柔地拍着,手指梳过蓬松的浅金色长发,说:「小炎的头发长了,我帮你绑个马尾好吗?」阎炎点点头,脸依然贴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煇维持小炎抱着自己的姿势,侧着肩膀梳理柔滑的金发。发束握於手中,他从阎炎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缎带,在梳齐的马尾紮了蝴蝶结。「这是新的发带对不对?」「恩,是上礼拜小易哥哥带我买的。还有这个!」阎炎拿出另一金色的胸针,锯齿边缘像个小太阳,开心笑着:「这是云云送我的。」他摸摸小炎的头,微笑说:「都很漂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书本去的地方,我所学到的所有言语,我所写出的所有言语,必然要展翅,不倦地飞行,决不会在飞行中停一停,一直飞到你悲伤的心所在的地方,在夜色中向着你歌唱,远方,河水正在流淌,乌云密布,或是灿烂星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捧着少年软嫩的脸蛋,粉色双颊笑起来像沾了露水的花苞。阎煇亲亲小炎的脸,吻上了稚嫩懵懂的嘴唇。小炎不懂得换气,乖顺任他吻着,水润的唇瓣被含着吸吮,分开时微微喘息,舌尖鲜妍的红。「哥哥,哥哥……」阎炎搂着他,在他脖子蹭。「小炎想要什麽?」阎煇摸着少年的发丝,轻柔地问。阎炎凑上来舔了他的唇,羞涩地说:「要亲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阎煇抱着阎炎坐在沙发,幼小的双手搭在他肩上,阎煇吻着他单纯的渴望,感受逐渐紊乱的气息。阎煇听他难受地哼着,替他脱去短裤、垫着柔滑的腿,手覆在少年的性器上揉弄起来。阎炎喊了好几声哥哥,阎煇从头到尾没有停止亲他,也吻了精致白嫩的脖子及胸脯,他怕稍一用力会在阎炎脆弱的身躯留下伤痕,动作轻得谨慎而仔细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炎攀附着他手臂,随着累积的快感不由自主感到惊慌,浅浅地抽泣,好像快要受不了。阎煇的声音如同人一般温柔,在他耳边安慰:「别怕,小炎。没关系的。」阎炎紧握的手抓皱了他的衬衫,把脸埋在他胸口,阎煇怀里的少年肩膀颤抖着,一瞬间的停滞後,浑身软软地依着他。「小炎好乖。」阎煇一直抱着弟弟,害羞的小脸红润,眼角有几滴泪珠,抬起头亲了亲阎煇。取手帕帮他擦净,阎煇替他穿好衣物,抱着少年站起来。他对阎炎说:「小炎睡吧,我去找你的帽子,小云他们会等你睡醒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书本去的地方,我所学到的所有言语,我所写出的所有言语,必然要展翅,不倦地飞行,决不会在飞行中停一停,一直飞到你悲伤的心所在的地方,在夜色中向着你歌唱,远方,河水正在流淌,乌云密布,或是灿烂星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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