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半开半关窗帘透出的余晖里微喘着,气色竟比在审讯室里还要动人心魄。他浑不在意地拨了拨凌乱的鬓角,指尖在皮质沙发的边缘轻浮地打着圈,动作暧昧得仿佛他抚摸的不是家具,而是贺刚那身紧绷的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迎着贺刚那双喷火的鹰眼,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满足的笑意: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原来贺警官喜欢这种粗鲁的……我也好喜欢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刚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炸裂了。回家不过一分钟,他时常坐的那张象征着秩序与休息的沙发,就被这个恶心的妖孽这样病态地轻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意识到自己自始至终都低估了应深的入侵能力,也低估了这间屋子即将被欲望彻底腐蚀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尽管愤怒又无奈,但也只把便当盒放在餐桌上,然后烦躁地脱掉外套,露出了紧绷在外套下的皮革腋下枪套。黑色交叉X型枪带死死勒住宽阔的背阔肌,随着他的动作,衬衫下的肌肉轮廓剧烈隆起,与皮革枪套摩擦出沉闷而坚实的“咯吱”声。那是属于成熟雄性特有的、充满硝烟味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刚甚至不愿正眼去看对方那副几乎随时准备发情、随时可以剥落的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刚才冷酷的呵斥完全没能打击到应深的兴致,那疯子反而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,眼底满是对这副强悍肉体的激赏与贪婪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惯例,贺刚该回卧室将配枪锁入保险柜。可步子还没迈开,他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的门,不见了。不仅是主卧,次卧的门,甚至连远处的浴室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薄得近乎透明、随风微微晃动的塑料拉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巨大的荒谬感瞬间攫住了贺刚的心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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