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下子就屏住呼x1,试探说:“那只是一次并不算实践的实践,我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。”
说完我才意识到不能这样讲话,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原来你认为的实践是必须脱衣服吗?”牧承轻笑一声。
冷汗爬上了后背。
他左手搭在我肩上,力道很重,我必须保持挺直才不至于被推到。
我没有回头,发丝被拉扯的感觉很清晰,我绷紧了身T。
他拨开头发,露出完整白洁的脖颈。
右手指节拂过,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。
牧承的声音突然间充满蛊惑:“告诉我,他碰你哪里了?”
我声音很小,但在这个房间里已足够清晰:“他打了手臂和PGU。爸爸。但他动作很生疏,所以打到一半我叫停了。”
“哦?”牧承轻笑一声,“这就是你手臂淤青的由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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