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翻开,却日日放在枕边,睡前都要看一眼。
“一开始,我也没撩过你。”她说。
“是,你没撩我。”江临的声音忽然更沉,更委屈,“你只是一直看着我,目不转睛。好像全世界,你眼里只有我,只看得见我。好像我,就是你的全世界。”
时念沉默。
她懂他指的是什么。
“那是因为你抹了发胶,换了无边镜框,校服扣子不再扣到底。本来就是你在故意g引我看你。”
“我现在依旧如此,可你已经不看了。”
“我们早就分班了。”
“你永远有诸多理由。”
“这是客观事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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