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时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她正要开口说“算了”,他的声音忽然响起来:
“你也许不知道。”
他重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,额头抵着她的肩头,似在寻觅一丝支撑,又似在仓皇躲避什么。
“当我和时安发生关系的时候——我会不自觉地闻到你的N香味。”
时念的呼x1停了一瞬。
“不是错觉。不是幻觉。”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,闷闷的,像隔了一整个世界。“我能闻到你。能想到你。能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“我曾因自己是个恋童癖而自我厌弃过。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血,带着锈,带着一个人把自己撕碎了又拼起来、拼起来又撕碎的所有痕迹。“否定过很长一段时间。我去看心理医生,查资料,整夜整夜睡不着,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问自己是不是一个——是不是一个该被关起来的人。”
时念的眼眶红了。她的手指重新cHa进他的头发里,这一次不是挑逗,不是试探,是真实的、带着颤抖的、想要把他从深渊里捞出来。
“对不起,西远。”她的声音碎得彻底,“真的对不起……是我的喜欢,让你,让姐姐,让大家,都这么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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