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以前看你,像看一个孩子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“后来看你……像看一个不能再随意对待的人。”
时念嘴角慢慢上扬,弯出温柔的弧度,眼底那层清冷的光渐渐融化,化作一汪温热明亮的水。
———
“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?”他忽然问。
时念一愣。话题转得太快,她没跟上。“什么?”
“工作。”陆西远说,“你知道我具T是做什么的吗?”
时念想了想:“私募……GU权?”
“嗯。私募GU权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说通俗点——我拿着别人的钱,去投那些还没长大的公司。赌它们能长成参天大树。赌对了,分钱。赌错了,血本无归。”
时念安静地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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