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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时家的时候,还是陆西远抱着她下车、进门。
玄关处,他单膝跪地,弯腰替她换鞋。沈静秋迎出来,一看到这场景,眉头就皱了起来:“崽崽,你怎么能让西远帮你换鞋呢?”
时念眼眶一红,声音又软又糯,还带着哭腔:“妈妈——我真的好痛,两只脚都磨出血来了,呜呜呜呜……你还骂我。”
陆西远帮她脱了鞋子,动作一顿。
袜子血迹斑斑,暗红sE的印渍从脚后跟蔓延到脚趾,有的已经g涸,结成yy的痂,有的还是Sh的,黏在皮肤上。他只知道她学戏苦、练功累,从不知道——原来这般艰难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有点哑,“你刚在车上怎么不说?”
时念搂着他的脖子,嘴角却悄悄扬起:“说了,我还怎么回来跟我妈撒娇呢?”
她扭头朝母亲张开双臂,语气一转,又是那副理直气壮的娇憨:“妈妈抱——看在崽崽这么可怜的份上,就别骂崽崽了好不好?”
沈静秋被她气笑了,一边让阿姨去找医药箱,一边让陆西远把她抱到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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