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她正在解他皮带的手,按住了。
“时念。”他的声音是哑的,“你这么着急跟我做,是想在我这里献了身之后,就可以毫无顾虑跟他做了,对吗?”
一句话,犹如一盆彻骨冰水,兜头浇下。
寒意顺着发梢浸透四肢,从骨头缝里丝丝缕缕往外冒,冻得她浑身僵冷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难道我说的不对?”
时念眼眶瞬间泛红,终于撑不住落下泪来:“陆西远,你就是这么看我的?”
男人缄默不语。
他静静看着她哭,看着她挣脱开自己,背过身整理凌乱的衣衫。
他一动不动坐在原位,形同石像,他的ji8还y着,y得发疼,却没有伸手,只望着她单薄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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