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是我多问了。”穆夏垂下眼帘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回到车里,穆夏再次点开了短信界面。那个光标闪烁了很久,她反复删改。那些“好好生活”、“忘了我”之类的矫情话被她一个个删掉,她觉得那是对阿杜智商和痛苦的侮辱。
她深x1一口气,颤抖着指尖,打下了一行极其克制却沉重的话:
“阿杜,对不起。我知道再多的解释在那个电话面前都显得虚伪且苍白。如果可以,我希望能当面和你谈一次,跟你道歉,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。但如果你觉得已经没有必要,或者不想再听到我的声音,我能理解。”
写完这段话,她按下了发送键。
圆圈转了很久,显示“发送成功”。
穆夏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圣保罗街景,心里空落落的。她给出了选择权,把最后的一点自尊还给了阿杜。
圣保罗的h昏,斜yAn将保利斯塔大街的玻璃幕墙映照得如同一片燃烧的血海。
穆夏握着那部光洁如新的手机,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。直到夕yAn彻底坠入地平线,手机才在寂静的车厢内剧烈地振动了一下。
穆夏几乎是屏住呼x1点开了那条信息。
阿杜回了。不是想象中的质问,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,而是一段长长的、透着GU破碎感的剖析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