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沾着肠液的手指,快速解开自己的牛仔裤纽扣和拉链,释放出早已怒张到极致、紫红发亮、青筋虬结的鸡吧。那根东西尺寸惊人,此刻因为兴奋而跳动不止,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。
他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性器,用龟头沾了沾指尖的湿滑,然后,抵住了那个因为他刚才粗暴扩张而微微张开、红肿不堪、正无助收缩着的入口。
林澈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用尽最后力气发出了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:“不……”
周子安腰身猛地一沉。
“呃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林澈的惨叫声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,凄厉得不似人声,随即戛然而止,像是声带被瞬间撕裂。
他嘴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,然后剧烈地、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。
太疼了!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!
比刚才手指侵入时还要剧烈十倍、百倍!
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,像一根烧红的铁杵,蛮横地、毫不留情地撑开他紧窄脆弱的甬道,一路撕裂碾轧进去,直抵最深处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被从中间劈开了,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,肠子被那根东西绞碎、捅穿。眼前一片血红,耳中嗡嗡作响,意识在混沌的海洋中浮沉,几乎要彻底消散。
周子安也被那极致的紧窒和滚烫包裹得闷哼一声,爽得头皮发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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