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帮你包紮伤口。」
唐诺望着她,问:「伤口还没好?」
「伤口会痒,要继续涂药。」她未看他,语气略显严厉。
但唐诺心中泛起微笑,因为他知道,赤芷在乎他。
他坐下,脱去上衣,赤芷蹲低,轻触他背脊。
这一次,她没有尖酸刻薄的话语,没有讽刺,只有轻柔细腻的动作,慢慢将药抹在他伤处,彷佛同时抚慰他内心。
唐诺未曾回望,只低声说:
「我常以为自己在这世界毫无存在感。」
「可今日,有人对我说‘早唞’,有人说‘别Si’,有人说‘你帮过我’。」
他望向营火前方,声音低沉:「我想,我开始……不想离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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