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吴程程是故意的。
这段时间,季平越是不喜欢哪种行为,她越是做什么。
例如在他这儿煮螺蛳粉。过去吴程程再想吃,也是回学校煮着吃,绝不会在他这儿煮。
吴程程还经常跟局里的人一起去撸串喝酒,不管男nV,她一点也不避讳。
照样去小路上摆摊,跟一帮大爷大妈们聊家长里短。
想来季平这儿才会过来,不想来,她看到消息都不带回的。
一开始季平还会像前几次那样说她玩不起,警告她不要再瞎作。
说的次数多了,她也是当耳旁风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慢慢的季平也不说她了,由着她随便作,全当看不到。
就像今晚,吴程程坐在餐厅吃螺蛳粉,季平在泳池游泳,游累了歇会儿,歇完继续游。
吃完螺蛳粉,吴程程把厨房收拾好,也不喷空气清新剂,更不上楼刷牙,直接拎着帆布包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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