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们是一类人。”说出这句话,季平有种终于与自己达成和解,彻底释然的轻松感,“我与你一样,都做不到对我有过恩的人置之不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你知不知道?我的命是律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律哥一旦有危险,我必定豁出命的护他。律哥活,我活,律哥Si,我也不会独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季平都笑了,“你瞧,我们的X格多像?都是大犟种,都是不知道该为自己如何而活的犟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程程从没有正面听他提起过跟时律以及时家对他的恩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过他是在报恩,从没想过他这样一个清醒理智的男人,竟会在时律有危险后,不惜豁出命也要护时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被时家收养前,遭受过多次的暗杀。”撕掉y壳的石头,季平将最真实的自己展现给她,“我跟律哥的母亲是同村人,我爸当年净身出户,带着我妈回了老家安吉,我跟律哥同年出生,律哥b我大五个多月,六岁前,律哥经常会回安吉,我们一起爬茶山,摘茶叶,一起玩泥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次我跟律哥在河边玩水的时候,再次遭遇暗杀,当时得有好几个壮汉,他们要把我绑走,律哥攥紧我的手始终没松过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几个叔叔你也见过,他们不止是病秧子,一个个的还怂的很,时家人他们是不敢动的,得知律哥也被绑了,赶紧让他们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律哥不走,跟他们放狠话:季平活我活,季平Si我S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些,季平不再是薄情寡义的扑克脸,他有了温度,“律哥不止这次放了狠话,在我爸去世后,知道我那几个叔叔不会放过我,律哥求着他爸妈收养我,但是我的身份太敏感,任何一家收养了我都等于是跟我那几个叔叔作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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