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几天,江栀宁跟我形同陌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跟我斗嘴,不再凶我,甚至连眼神都不肯给我一个。早上她起得b我早,做好早饭就出门,中午回来吃饭也只是低头扒拉几口,晚上吃完饭就回房间关上门,像把我从她的世界里彻底删掉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看出来了,在饭桌上忍不住问:“你们俩怎么回事?又吵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扒饭,含糊地说:“没啊,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栀宁筷子顿了一下,声音淡淡的:“没什么,关系好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妈狐疑地看看我,又看看她,叹了口气:“你们姐弟俩,从小就这样,吵起来谁也不理谁。行了,别憋着,有气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都没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她收拾了碗筷,拿上包,说有事要出去一趟,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一关,我盯着她的房间门看了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鬼使神差地走到她房间门口,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还残留着她淡淡的香水味,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书桌上放着她的笔记本和水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拉开她的衣柜,翻到最里面一层cH0U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内K映入眼帘——有纯棉的、蕾丝的、黑sE的、粉sE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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