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检查的费用,来回往返的钱,再加上我还给了妈妈一些,如果还要过下去的话,我就需要问穆然要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因为要坦白自己的窘迫感到尴尬,声音低下去:“是有点着急,但也没太大关系,不好意思,我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总说这些话。”他打断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眼,对上周泽霖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b起‘没关系’,我更想告诉你,你不用非要把你的位置摆得这么低,现在算是下班时间,我也没有想刨根问底的意思,只是单纯想问你,如果着急的话,我可以帮你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很平,没有责备,也没有温和,只是在说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到底是着急,还是有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平静地看着我,用空白示意我可以说出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眼眶竟然有微微的发酸,我觉得自己变得奇怪,顿了下才说:“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答应得痛快,弯腰把花花抱起来,手掌顺着它的背,“正巧,算帮我个忙,最近有个酒会,你陪我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