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住!”这耳熟的姓氏,这耳熟的名字,裴家吗?我眼神一暗,忙叫他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朝风俗还算开放,且当一夜风流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同他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夜多谢女君子救裴瑾于水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……”他掩面而泣,“若不能成为女君子的夫郎,裴瑾只好去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……人家徒四壁,好赌成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不再抓着衾被,过来牵我的手,就在我要甩开他的手之时,他轻声道,“在下家中无别物,唯有钱财,实在不行,女君子可以入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可不必……裴公子来南烟阁也必然是想风流快活,何必为了什么清白要死要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眉顺眼,答道,“本是来寻人的……未曾想……在这里中了招……若非女君子,在下早就不知生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没了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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