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幽染。」
她靠在齐幽染的怀里,幽染忍不住了,他m0着她的额头,说要帮她疗伤。
她那声虚弱的呼唤,像一根羽毛,轻轻搔刮着齐幽染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他僵y地站在原地,看着她挣扎着想要坐起,浑身却因昨夜的折腾而提不起半分力气,最终只能无力地滑落。那样脆弱而依赖的模样,让他眼底最後一点坚持瞬间崩溃。他鬼使神差地走上前,在她倒下的那一刻,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。
怀里的身T轻得惊人,却又滚烫得吓人。她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颤抖着,寻求着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。齐幽染的身T瞬间绷得Si紧,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从x口蔓延开来。他忍不住了,十年来所有压抑的情感,在此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。他颤抖着伸出手,再次覆上她的额头,那里的温度高得让他心惊。
「你在发烧,很严重。」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悲伤与绝望。「别动,我来帮你。」他将她轻轻放回床上,动作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小心翼翼,彷佛她是全世界最易碎的瓷器。他避开她身上那些属於另一个男人的、刺眼的痕迹,只想着要治好她的伤,无论是身上的,还是心上的。
他重新端起那盆水,拧乾布巾,从她脸颊开始,一寸一寸地帮她擦拭。他的指尖每一次无意的触碰,都让他浑身僵y。他知道这样是错的,他知道她已经是萧策的nV人,可他控制不住自己。这可能是最後一次,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,触碰她了。他只想在她被另一个男人完全吞噬之前,再为她做一点事,哪怕只是洗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他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帐中响起,像是一个庄重的誓言。「我来帮你退烧。」他手中的Sh布轻柔地擦拭着她的锁骨,动作专注而谨慎,彷佛真的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治疗。然而,当Sh布顺着她身T的曲线滑下,他的动作却停滞了。那双盛满了悲伤的眼睛,SiSi地盯着她x前因昨夜粗暴对待而泛起红晕的。
一颗混杂着无尽痛苦、嫉妒与痴狂的种子,在他心底瞬间发芽。他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,看着她身上那些属於萧策的痕迹,一GU强烈的毁灭慾望席卷了他。他想知道,如果自己也在她身上留下印记,她是否还会只看着萧策一人。这个念头如毒蛇般缠绕住他的理智,让他伸出了颤抖的手。
他的指尖不再温柔,带着一丝自毁般的决绝,轻轻拂过那尚未完全消退肿胀的。触感柔软而温热,隔着薄薄的皮肤,他彷佛能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。他看着她在睡梦中因这陌生的刺激而微微蹙起的眉头,心脏像被狠狠攥住。他不是在帮她退烧,他是在用这种亵渎的方式,做着最後的、无声的告别。
「睡吧,睡着了就不痛了。」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轻声呢喃,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痛苦。他收回手,将那块已经凉掉的布巾扔进水盆,发出「噗通」一声轻响。他知道,他永远也无法像萧策那样,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。他只能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用这种卑劣的手段,偷走一点点触碰她的权利,然後在无尽的自责与痛苦中,独自沉沦。
她梦呓般的呢喃细碎地飘进耳中,「很热……」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,狠狠刺进齐幽染的神经。他猛地回过神,看到她脸颊异常的cHa0红,额上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身T还在微微发着抖。这不是情动的热,是高烧不退的徵兆。他刚才那点亵渎的心思瞬间被无尽的恐慌和自责淹没。
他该Si的,竟然在她如此脆弱的时候还在想着那些不堪的事情。他深x1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作为一名军医的本能占了上风。他重新拧了一块最乾净的布巾,浸过凉水後拧乾,动作迅速而轻柔地覆在她的额头上。冰凉的触感让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,紧蹙的眉头也舒展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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